什么什么大冒险:
初约,爱情在冬天落下
喂---!你敢说你喜欢我么?初约突然停了下来,斜着头望着不远处的谨. 谨就一脸很难回答的神情:呃...这个问题....我得回去请示我妈... 喂!你很烦也!初约就佯装恼怒地追着谨打, 然后天空中就回荡着两人的笑声. 谨啊,我有没有和你说过?初约就这么和谨坐在路旁的石凳上, 嗯?谨握了握手心初约细弱的小手.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,你都好少说你喜欢我. 初约收起自己的手,有点埋怨地这么望着谨. 喜欢一个人要放在嘴上吗?谨微微地皱眉. 但是人家想听啊...初约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, 喜欢一个人的确不应该只挂在嘴上,这么想想她就释然了. 没等到谨再做别的结论,她就开心地想到别的事了. 谨可以一直在她看得到的地方,一直收集着他们的点点滴滴, 这就让她感到很幸福了... 很幸福.她在谨的手心写了一遍这三个字, 然后就等着谨柔柔地微笑,照例地摸摸她的头,说:傻蛋. 傻蛋,呵呵...初约就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默默地再念一次, 仿佛一并把心里的甜蜜都融化到一块了. 初约觉得自己很幸福,于是有时候她也想, 是不是前世做了什么善事呢,或者让谨欠了她什么,今生疼她一辈子... 一辈子,真是个遥远的数字,但是只要对方是谨,再长也不会觉得很长. 初约就这么傻傻地想着. 然后就又被谨刮了下鼻子:傻蛋,在想什么呢? 傻蛋...听起来就笨笨的,蛋就蛋吧,还傻的, 初约刚开始很有异议,经过老长一段时间的抗议, 但是最终以谨的胜利而告终. 唉,傻蛋就傻蛋吧. 谨说,傻蛋既形象地说明了初约的傻又可以体现她的性格. 是好名字!这是谨最终的定论. 时间长了,初约也就仿佛觉得这个昵称真的不错, 至少是谨对她一个人的昵称呢! 初约这么想着就回过神来,很神气地一抬眼:想什么也不告诉你. 不告诉我?谨眯起眼睛:那我就不问咯! 那不行!!初约就开始耍赖:你问嘛,你问嘛,问了然后我再不告诉你... 咳,问了还是不告诉我啊.谨佯装翻白眼. 两人就又咯咯笑在了一起. 初约和谨的爱情开始的很简单,同班,同桌,顺理成章的开始. 直至毕业,分到了不同的学校. 初约的家教很严,早恋,是父母口中的死罪. 两人的爱情就像玩地下通道,极少在公众下一起. 但是,只要一有机会,初约就乐颠颠地找到谨,青涩涩地拖着手走在林阴小道上. 这就是初约最开心的时候. 当然,还有一个时候初约也是很雀跃的,那就是等谨的电话. 如何躲开父母的眼线,这曾经让初约伤神了好一阵. 最后两人想了一个办法, 每次谨电话来就响一声,收到暗号后的初约就偷偷地溜下楼用公用电话打回去. 这个办法在平时都还好, 但是到了冬天,初约就受罪了,北风呼呼的,她一个人就这么站在风中和谨聊着. 不过初约没敢和谨说,怕谨知道了心疼. 能这么聊着就很开心拉!初约在天冷的时候就这么对自己说. 然后带着甜蜜的微笑呵着气暖手. 谨我好想你!这是初约每次电话的开场白, 收到!谨在电话那头就劈劈啪啪地模仿一段无线电的声音. 逗的初约直乐. 但其实,初约还是比较希望听到谨说:我也很想你. 不过,谨说了,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挂在嘴上,只要心里知道就好拉.初约赶紧跟自己这么说. 缓过情绪之后初约就和谨聊聊身边发生的事拉,问问谨的近况拉, 以及下次见面的时间拉. 末了,初约就补上一句:我会很想你的,你一定一定要很想我哦! 那一年的冬天真的很冷,初约埋首给谨织着围巾,想象着谨带上围巾的样子. 手因为在外面接电话而冻伤了,织着有点费力. 初约在织好围巾后很兴冲冲地坐了6站地跑到谨的楼下, 心里还在想一会谨看到围巾后的反应. 不记得是等了多久,风吹在脸上嗖嗖的,初约有点恍惚地听到谨喊了一声:傻蛋. 初约转过头,谨亲昵地摸摸一个女孩的头,喊了一声:傻蛋. 初约说:谨要记得不要随便和别的女生搭讪哦. 初约说:谨不要跟奇怪的大婶跑咯! 初约说:谨要记得初约一直在等你哈! 初约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站着很不合时宜. 她这么看着谨,悄悄地隐在了一旁. 风起了落叶一地,初约觉得苍凉了起来. 初约把要送给谨的围巾轻轻放在一旁. 初约说:谨,再见~
|
|